“抓贼啊!” 徐嬷嬷带着侍卫匆匆赶来,目光扫过香料,脸色骤变,“这不是皇后娘娘珍藏的龙涎香?怎么会在你手里,大胆贱婢!”
小丫头拼命磕头,额头鲜血淋漓:“容华娘娘救命!有人栽赃...” 她的目光与苏晚棠对视的瞬间,突然噤声。
苏晚棠心中一动,蹲下身子捡起香料瓶。瓶身还带着温热,显然是刚从某人怀中取出。她望向皇后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徐嬷嬷,此事蹊跷。不如先将人带到本宫宫中,细细审问?”
掌事宫女被带下去后,阿梨忧心忡忡:“娘子,这明显是皇后的圈套,您为何要...”
“因为这是个机会。” 苏晚棠将香料瓶重重拍在桌上,“皇后想借盗窃之名打压我,却忘了,香料从她宫里流出,本就说不清道不明。” 她取出纸笔,写下一封密信,“去,将这个交给端王。”
当夜,景明宫灯火通明。苏晚棠正对着铜镜卸妆,突然听见屋顶传来瓦片轻响。她不动声色地握紧发簪,却见一道黑影翻窗而入 —— 是端王!
“好个贤良淑德的容华,” 端王摘下面罩,眼中带着赞赏,“皇后那点手段,倒成了你晋升的垫脚石。” 他将一卷密档扔在桌上,“太子近日与北疆使臣来往密切,这是证据。”
苏晚棠展开密档,手忍不住微微颤抖。北疆一直是朝廷心腹大患,若太子真与叛军勾结... 她突然想起白天那个掌事宫女欲言又止的眼神,心中豁然开朗。
“端王殿下,” 她将密档收入妆奁,“明日太后寿宴,臣妾有个计划。”
寿宴当日,太和殿内丝竹悠扬。皇后身着华服,端坐在皇帝身侧,目光时不时扫过苏晚棠。当舞姬们跳起西域胡旋舞时,苏晚棠突然起身:“臣妾斗胆,愿为太后献舞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