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走进来时,手里还提着个食盒,看到瑶珈苍白的脸色,故作惊讶:“妹妹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许是昨夜没睡好,有些头晕。” 瑶珈强撑着起身,刚站直就一阵天旋地转,踉跄着差点摔倒。
德妃连忙扶住她,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手腕,眼神瞬间沉了沉:“不对,你的脉跳得太乱了。叫太医了吗?”
瑶珈点点头,将李太医的诊断说了一遍。德妃听完,冷笑一声:“李太医?他可是八阿哥母家的远亲!妹妹你太天真了!”
这话像道惊雷,炸得瑶珈浑身冰凉。她怎么忘了这层关系?八阿哥在太医院安插眼线,再正常不过。
“那现在怎么办?” 春桃急得快哭了。
“别慌。” 德妃打开食盒,里面是个小陶罐,“这是我让人从宫外偷偷找来的解毒丹,你先吃一粒。” 她压低声音,“这病绝不是风寒,是有人在暗中下手,而且用的是慢性毒药,短期内查不出痕迹。”
瑶珈看着那粒漆黑的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喉咙里传来一阵清凉,心悸竟真的缓解了几分。
“姐姐怎么知道……”
“我宫里的容嬷嬷,以前是太医院的药童。” 德妃的目光锐利,“她跟我说过,八阿哥府里有个供奉,最擅长配这种查不出的毒药。看来,他们是把你当成眼中钉了。”
瑶珈的心沉到了谷底。她不过是个刚晋封的贵人,竟值得八阿哥如此大动干戈?想来是父亲在漕运案上的坚持,触了他的逆鳞。
“那李太医的药方……”
“不能用。” 德妃将药方撕得粉碎,“我让人给你送新药来,就说是我宫里的方子,调理气血的。” 她顿了顿,“另外,我已经让人去请皇上了。只有让皇上知道你病了,那些人才不敢再动手脚。”
果然,没过多久,康熙就驾临了承乾宫。看到瑶珈苍白的脸色,他眉头紧锁:“怎么回事?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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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珈刚要说话,就被德妃抢了先:“皇上,臣妾怀疑有人暗中加害瑶珈妹妹!李太医诊断得含糊其辞,开的药方也不对症!”
康熙的脸色沉了下来:“传朕的旨意,让太医院的张太医、王太医都过来,若查不出病因,太医院上下都别想好过!”
李德全领命而去,很快就带来了三位太医。这次他们不敢怠慢,仔细诊脉、看舌、检查皮肤,忙活了半个时辰,才齐齐跪在地上。
“回皇上,贵人这是中了一种慢性毒药,叫‘牵机引’,混入饮食中不易察觉,初期症状类似风寒,但若不及时诊治,三个月后便会……” 张太医的声音发颤,不敢说下去。
康熙的怒火瞬间爆发,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茶几:“岂有此理!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竟敢下毒!查!给朕彻查!从承乾宫的茶水到太医院的药材,一丝都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