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霜又递给他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
“这是小满写给你的。”
陈九斤连忙接过,展开纸条。纸上只有一个字,笔迹稚嫩——“好”。
陈九斤看着手中的纸条,笑着摇了摇头,他抬起头,看向月清霜,说道:“月仙子,多谢你。也请代我……多谢小满。”
月清霜轻轻摇了摇头,温婉笑道:“陈师兄言重了,不必如此客气。我从小满口中,也听闻过许多你和小满在山下时的故事,清霜心中,对陈师兄的人品,很是敬佩。”
陈九斤正欲再开口说些什么,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清霜,何事还在耽搁?”
月清霜闻言,娇躯微微一颤,连忙朝着陈九斤歉然一笑,道:“陈师兄,师父在等我,我便先告辞了。”话音未落,她已款款转身,快步回到了静尘真人身侧,随着一众长老首座,飘然而去。
玉清殿前,只剩下陈九斤一人。
他低头,小心翼翼地将针脚略显粗糙的蓝色香囊收入怀中,贴身放好。又将纸条,反复看了数遍。
今日,不仅仅是为洗心殿争取到了一年宝贵的丹药份例,更意外收到了小满的信物与问候!三年来积压在心头的苦闷、孤寂与压抑,仿佛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巨大的慰藉与释放。阳光穿透缭绕的云层,暖洋洋地洒在他身上,驱散了初秋的寒意。
他压下心头的激荡与喜悦,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洗心殿的方向行去。来时步履沉重,归时却只觉脚下生风。
……
“砰!”一只葫芦摔在地上。
陈九斤刚禀报完议事结果,陆怀谦便指着陈九斤的鼻子一顿怒骂:“胡闹!简直是胡闹!你他娘的是不是要让老子的脸都丢光?!啊?!谁让你答应下来的?!老子不是跟你说了,要多听少说吗?”
陈九斤一脸懵,下意识低下头,有些不明所以:“师父,弟子只是答应了宗门大比,为洗心殿争取了丹药份例……”
“丹药份例?老子洗心殿稀罕那点丹药?!”陆怀谦转过身,气不知道往哪出:“老子问你,你答应参加大比,你知不知道!你那几位师兄,都是戴罪之身!他们……他们他娘的,都不能参加大比!你让谁去?!让你去送死吗?!”
最后一句话,如同惊雷,在陈九斤耳边轰然炸响!
大师兄、三师兄……他们,不能参加宗门大比?!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