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气再度鼓荡,它摆出了一副准备扑杀的架势。
玉清子却不为所动,他只是伸手指了指下方那些噤若寒蝉的各派弟子,淡然道:“你我若在此地动手,这些小辈,怕是无一能够生还。黄道友,你当真要结下这滔天因果?况且,山中还有不少妖族,身为大妖,你真的下得去手?”
黄邺刚聚起的妖气,又散去了。它环视下方,看到了金刚寺的弟子,看到了阴冥教的圣女,看到了各宗的天骄,甚至还有世家弟子……杀了他们,等同于同时得罪了半个修行界。它虽凶悍,却不愚蠢。
但就这么算了,它又不甘心,正想着如何再敲诈一番。
玉清子却已暗中传音:“黄道友,非要与这孩子过不去?你再想想,这聚魂杯中,曾镇着何物?那东西,你敢碰吗?你难道忘了,当年是谁,将玄虚子镇杀于此?莫非‘那位’,没来找过你?”
玉清子的话,一下子提醒了他,当年若不是那人将玄虚子斩杀,他也不能占据此地称王称霸!
这几句话,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黄邺所有的嚣张气焰!当年若非那个神秘人将玄虚子抹杀,它哪有机会在此地称王称霸!
心有所感的陈九斤,也正好扭头看向黄邺,却发现这老妖看自己的眼神……怎么跟见了鬼一样?他心里直犯嘀咕,掌门到底跟它说了什么?
“他……那位?!”黄邺结结巴巴地传音,“你、你是说……这小子是、是那位的……?!”
它想虽然没见过‘他’,但能杀玄虚子的实力,杀他自然不是什么难事,他见过玄虚子的一丝魂魄,所以他才不敢去石杯。
玉清子笑而不语,只留给黄邺和一脸茫然的陈九斤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以及无限的遐想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