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竟让这小子撞上了这等机缘。
玉清子转向陆怀谦,问道:“陆师弟,你怎么看?”
陆怀谦沉默片刻,道:“陈九斤从未与我说过此物,但这些年来,我也并没有察觉到异常。莫问天的话,能信几分?我看他就是故意挑拨,想看我们自己乱起来!”
“陆师兄此言差矣。”静尘一旁说道:“此物能噬佛光阴气,单从这一点,就绝不是凡物。况且当时掌教亲眼所见,莫问天所言,恐怕不虚。倘若真如莫问天所言,还吸食血液,那便是邪物无疑,留在此子身上,必成大患!”
陆怀谦冷哼一声,本就因自家弟子受审而憋着火,加上静尘对他心有芥蒂,怒意上涌,说道:“吸点血就是邪物?我等修士,哪个没用过精血催动法宝?照你这么说,咱们这满山的法宝,都他娘的是邪物了?”
不等静尘反驳,他却站起身,继续呛道:“静尘师妹,那你每月丢弃的那些带血的布条,是不是也是邪物?要不要贫道帮你收了,回头给你炼成法宝?!”
此言一出,满殿皆寂。
殿上几人,竟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有月清霜和李奇,年轻脑子转的快,最先回过神。
月清霜脸上一红,转过了头。李奇嘴角抽了抽,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辛苦。
“依我看,你比我这徒弟更像妖魔!”
陆怀谦依旧喋喋不休,嘴上不饶人。
“陆怀谦!”反应过来的静尘浑身发抖,拍案而起,平时少有表情的脸上,罕见的暴怒,喝道:“你……你简直无耻之尤!玄都观怎会有你这等满口污言秽语的首座!”
“够了!”玉清子一声怒喝,“都给本座住口!当本座死了吗?!”
他疲惫的看着二人,失望道:“你们师出一脉,为何总要争吵不休?百年前的事,陆师弟是有错,可那结局,岂是他一人能左右的?”
随后目光越过静尘,瞪着陆怀谦,又骂道:“还有你!都快一百年了,你还没跟静尘师妹解释清楚?我要是你,早找根柱子一头撞死了!一百多岁的人,还跟三岁小儿一样,非要人当着弟子的面给你们断官司,这一代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
一时间,两人都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玉清子见安静下来,和另一侧的玄微对视一眼,叹了口气,拿起破布,道:“今日请诸位来,是有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