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玛琳娜异种实验的影像证据,我还能说服母亲和你们合作,但我要一个前提,您必须让母亲和父亲分开,物理意义上的分开。”
“说服凯撒放手?瓦西里,你还是太天真,超危哨兵的词典里,绝不会出现‘放弃’这个词。但如果前提改为救治你,倒是笔不错的交易。”
“真的不可以吗?”
瓦西里眸光一暗,他企图牺牲自己锤死尼古拉(是那个证据确凿的锤),但如果不能为母亲争取到自由,那失去自己后,母亲会不会崩溃?
“呵,可以吗?凯撒,卓娅,你们来决定吧!”卡托亚释放一道精神力,医疗室的大门打开,出现两道身影。
“母亲?父亲!”瓦西里怔在原地。
卓娅上前抱住瓦西里,净化能量随安抚的动作析出,她对卡托亚说道:
“说说你的计划,你准备怎么救治瓦西里?”
卡托亚不着急回答卓娅的问题,慵懒的蓝眸扫过门外身影僵硬的凯撒,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招呼道:
“凯撒,先进门吧,虽然你已经被瓦西里剔除了这个家,但我们还得让共同的敌人——尼古拉付出代价,不是吗?”
凯撒收敛情绪,想走向卓娅,但看见瓦西里眸底的警惕和害怕,他脚步一滞,停在原地,歉疚道:
“抱歉,瓦西里,从前我没有陪在你们身边,让你经历了这些,但我以后会一直——”
“父亲,您这样只会将我们越推越远,就因为母亲是向导,所以才无法实现自己的价值和意志吗?”瓦西里忍不住闭上眼睛,无情揭露一个事实。
闻言,卡托亚的目光不由带上一丝欣赏。
这也是他成为指挥官后,花了很久才明白的事实,虽然自己的态度让驻地星卫军收敛不少,但仍旧无法调和这种与生俱来的不公和矛盾。
“瓦西里——”
卓娅一直以来的想法,被人一语道破,面具悄然龟裂。
是啊,什么爱与不爱的,不过是改变不了自己的处境。
无论是在军团医疗部,还是在凯撒的财团里,这该死的异种和污染区,这该死的战争和进化,所有的现实都在挤压向导的个人意志和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