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矢,伊莎贝拉建议你多休息两天。”雷克放缓语气,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中带着几分恐吓:
“除非你想成为佩娜医疗官的病人,要知道,她对你这次的遇袭很是关心。”
“倒也不用。”花矢干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心虚:“可以先将没收的光脑还给我吗?”
雷克此时听幼崽提及,才想起来光脑的事情。
“已经修好了,”他从口袋中取出光脑递给花矢,解释道:
“忘记告诉你了,我昨天去医疗室接你的时候,发现光脑已经损坏了,于是就先拿去驻地维修。”
“谢谢。”花矢接过,有些尴尬,自己似乎误解了雷克的意思。
雷克思索间,又想起一件事:“对了,伊莎贝拉说,之前那箱舒缓液,对你而言可能剂量下重了。”
他又指着餐桌旁的箱子,说道:“这些是她重新调配的。”
“什么?”
花矢想起已经消耗大半的营养液,以及自己下午亢奋的状态,有种不好的预感。
“医疗舱最初的检测结果过于仓促。”雷克语气无奈,摸了摸幼崽的脑袋,继续说:
“事情也是今早才弄清楚的,所以,我下午才特地派向导来家里给你重新检查。”
花矢弱弱问:“之前那箱如果喝多了会怎么样?”
雷克回忆着伊莎贝拉的解释,原封不动地回答:“短时间内,会出现亢奋期,药效消退后,会迎来崩溃期。”
“崩溃期是什么?”
“体力衰竭,肌肉不自主震颤,方向感短暂缺失,味觉异常,情绪感知钝化……”雷克洋洋洒洒说了一大串后遗症。
见花矢脸色越发苍白,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沉声询问:“阿矢,你喝了多少?”
“好像——大概有大半箱。”
…… ……
失去意识前,花矢感觉到自己跌在了一张厚实的毛毯中。
“阿矢!”
雷克见花矢口中喃喃着什么,明显已经意识不清。
幸好兔狲先一步膨胀体型,让幼崽倒在了自己的背上。
“真是乱来。”雷克无奈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