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当时太紧张了,一……一着急,就……就说错了。”
尽管在王大楼在陈晖洁的气势下冷汗直流,但他还是对此前矛盾的证词,提供理由并进行责任上的推脱。
“啪!!!”
对于王大楼这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样子,陈晖洁又是拍了一下桌子大喝道:“很好!你说你是当时紧张然后说错了!那你现在再给我说一下当时的情况!”
“是……是……”
看着陈晖洁这样一副怒容,王大楼小心翼翼的回应道。
“晚上七点你在哪个地方钓鱼?!说!”
看着王大楼吞吞吐吐的样子,陈晖洁再次高声喝问道。
“桥……桥门溪!”
陈晖洁这一喝,直接让王大楼下意识回答了当时他所在的地点。
“桥门溪?这地方好像离你家有这么远啊,你钓鱼去这么远干什么?离你家最近的不是南湾河吗?”
对于王大楼所说的桥门溪,陈晖洁在脑海中有点印象。
桥门溪所在的位置在龙门算得上是很偏,她对桥门溪最近的印象,是企鹅物流三人组做了一件好事,她们在那个地方救了一个失足少年。
“警……警官,南湾河的确是近,但那地方甭说鱼了,有两条小虾米都算是不错了,那个地方根本就不适合钓鱼。”
“哦,那你就不能去别的地方吗?我记得荆南河也有不少鱼啊,你怎么不去那?”
“这个,荆南河不许钓鱼啊,被抓到要罚款200龙门币的,警官,这不是你们近卫局一年前规定的吗?”
得到这个答案,陈晖洁都有些无语了,这样没有任何问题的回答,让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问什么了?
“我来问我来问,有些东西得讲究实证,你不是说和朋友一起钓鱼去了吗?那个朋友是谁?能不能联系?”
看着陈晖洁闭口不言,诗怀雅此时接替了她的任务,开始向王大楼询问起他朋友的行踪。
“电话带了吧?直接给他打,让他来近卫局一趟。还有,把免提打开。”
“哦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