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看向赵秉德,露出疑惑之色,
“咳咳咳。。陈珏…已在诏狱畏罪自尽,陈珏着带其亲笔血书为证!”
此言一出,堂下顿时一片哗然!
陈珏死了?还留下了血书?
衙役将一份染血的布帛呈上。
周显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白纸,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晃。
柳御史接过血书,当众展开,用他那清朗而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宣读出来:
“罪臣陈珏…贪墨漕粮…罪该万死…然皆受兵部侍郎周显…威逼利诱…我构陷沈文渊…散播瘟疫灭口…亦为周显授意…妄图搅乱洛京…掩盖其江南罪证…悔不当初…唯死…赎罪…”
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周显的心口,砸在堂上堂下每一个人的耳中!
构陷忠良!散播瘟疫!勾结江南豪族!图谋不轨!这已不是简单的贪墨,而是动摇国本的滔天巨罪!
陈九冷笑一声,果然跟他预料中的一样,血书中关于苏家的一切信息都被掩盖,最后周显背负了一切,这就是景帝的态度,而且再一次的证明了自己的猜测,
侯府的兵权被收回,周显,陈珏会为沈文渊一案画上句号。
他静静的站在一旁,欣赏着堂间一众大佬在演戏,最后的目光定格在了刘御史的身上,微微摇了摇头,心中暗道,柳氏的清正也不过如此。
只不过,周显也不会坐以待毙,开始了自己的反击,只是这个反击,有些无力,
“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周显如同被踩了尾巴的毒蛇,猛地跳起来,指着血书,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陈珏早已疯癫!此乃他临死前的胡言乱语!是有人伪造!是有人要构陷本官!构陷安平侯府!构陷江南忠良!”
他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刀子,狠狠剐向陈九,
“定是你!陈九!你这被侯府弃如敝履的孽障!伙同这贱婢,伪造血书,攀诬朝廷重臣!其心可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