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在宾主尽欢的气氛中接近尾声。桌上珍馐已用去大半,酒壶也空了好几只。
陆霄云见众人脸上皆有倦色,尤其是夜玲珑,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便体贴地不再强留,温声道:“夜色已深,诸位今日车马劳顿,想必早已乏了。孤已命人备好热水,诸位可回房好生歇息。”
他看向夜玲珑,语气格外柔和:“玲珑妹妹,尤其是你,师弟给我提过,你近日时有头疼,需得好好歇息。”
夜玲珑感激地点点头:“多谢云大哥。”
侍女们恭敬地引着凌霄子、云清墨、欧阳少恭离开。
庄小北也打着哈欠,跟着侍女走了。
杨依泽自然起身,陪着夜玲珑一同往她暂住的院落走去。青竹很有眼力见地跟在几步之后。
很快,热闹的宴会厅安静下来,只剩下杯盘狼藉和淡淡的酒香。
陆霄云独自坐在厅中,望着杨依泽和夜玲珑离去的方向,目光深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不知在想些什么。
很快夜玲珑几人便到了院门口,青竹低声对夜玲珑道:“小姐,奴婢先去给您准备热水。” 说完,便快步走进了旁边的耳房。
月光如水,洒在静谧的庭院中,只余下他们两人。
杨依泽很自然地牵起夜玲珑的手,指尖传来温软的触感。他垂眸看她,声音低沉而关切:“头可还疼?这北地干冷,可还习惯?”
夜玲珑任由他牵着,微微仰头,唇角弯起:“还好啦!有你在身边,头疼早就不碍事了。这气候嘛,确实比大黎干燥了些,多喝点水就好了。”
她抬手轻轻抚了抚发间的莲花银簪,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安,“说来也怪,自从戴上这支簪子,那种魂魄飘忽的感觉就消失了,头也不疼了。庄宫主送这簪子…你说,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