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玲珑恍然,“还是你想的周到。”
外衫褪下,只剩一身素色里衣。夜玲珑推了推杨依泽:“好了,你……转过去。”
杨依泽乖乖地转过身,嘴角却噙着笑:“真不用我帮忙?”
“谁要你帮!转过去不许偷看!”
杨依泽低笑着,老老实实面对着墙壁:“记得镇南关班师回朝时,我的帅帐你可是住了好些时日,那时同榻而眠,也没见你这般害羞。”
“你……不准再提了。”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夜玲珑大囧。
杨依泽低笑,“好好好,为夫都听娘子的,不提,不提便是。”
听着身后传来窸窸窣窣脱去里衣、钻进被子的声音,杨依泽眼底笑意更深。待声音停下,他才转回身,走到床边坐下。
看着夜玲珑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张脸,他忽然起了逗弄之心,故意打了个哈欠,语气慵懒:“唉,忙了一日,我也好困啊……玲珑,你这床榻看起来甚是舒适,我能不能……躺在你旁边歇会儿?”
“我保证规矩。”杨依泽信誓旦旦补充道。
夜玲珑闻言从被子里伸出一只脚,轻轻踢了他一下,笑骂道:“想得美!”
杨依泽精准地捉住她踢过来的脚踝,指尖在她脚心轻轻一挠,笑道:“娘子好狠的心,这就过河拆桥了?”
夜玲珑痒得立刻把脚缩回被子,嗔道:“别闹!说正事呢!”
“好好,说正事。”杨依泽给她压了压被子,“那DNA验亲的结果,大概要多久能出来?”
“大概三四天吧。”夜玲珑估算了一下速度,“对了,江湖中传言幻羽宫神秘无比,它到底在何处?”
“就在云州附近。”杨依泽答道,语气温和,“从云州城出发,往西进入苍云山脉,大概两百余里,有一处名为‘栖霞境’的幽谷,幻羽宫便在其中。那里地势奇特,终年云雾缭绕,师傅还布了阵法,外人极难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