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士用长矛挑开桶盖,臭味扑面而来。第一辆车载着夜香,第二辆车是馊水泔脚。查到第三辆车时,一名粪工突然大喊:“军爷小心!”
粪桶应声而倒,黄白污物顿时泼满粪工满身。人群顿时大乱,另外一名粪工趁机推车冲卡。逍遥闪身避过污物,再抬眼时,粪车已冲出城门。
“追!”逍遥怒喝。却被泼满污物的粪工挡住去路。
城外三里,粪车拐进树林。
老邱从粪桶底部夹层爬出,身上还粘着些许废水。
那粪工递来一个水囊:“邱先生,快洗洗。”
老邱掬水猛搓脸颊,直到皮肤发红才停手:“快回小院!他们不出半日就会搜到西郊!”
半个时辰后,西郊那座不起眼的农家小院。
那矮壮的刀疤汉子见老邱狼狈归来,惊道:“怎么弄成这样?药呢?”
“没买到,差点还暴露了!”老邱喘着粗气回答道。抓起井边水桶从头浇下:“逍遥带着雪狼卫在风川城挨个儿排查药铺!今日我差点就栽在保和堂了!”他扯下湿衣,“快进屋收拾东西!这里不能待了!”
“*它大爷的……” 刀疤汉子骂了句脏话:“定是前日买药时被人盯上了!”
老邱快步进屋换了身干爽衣服,开始收拾药箱。
另一个精壮汉子瞥了眼床上依旧昏迷的厉天行,“他怎么办?刚服了药,这半死不活的,怕是经不起颠簸!”
老邱收好药箱,转身走向灶屋,一脚踹开灶房门:“顾不得这么多了!是死是活就看他的造化了,咱们要是再继续留在这儿就是等死!”他忽然瞥了眼灶台,眼中闪过狠光,“把血竭药渣撒在灶膛,九叶莲的包装纸扔到后山岔路!”
刀疤汉子不解:“这是做甚?”
“祸水东引!”老邱冷笑,“东边十里外有座城隍庙,咱把线索往那儿引!”
几人匆忙收拾时,精壮汉子突然按住药箱:“等等……逍遥既然能查到药材,定会顺藤摸瓜。我们且兵分两路,你二人抬着厉天行走南边小路,我独自往东边城隍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