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依泽”继续下令,语气不容置疑,“公主伤势需静养,仪仗暂缓行程,在此驻扎两日。期间,一切探视问安皆免,对外只说公主受惊,需卧床休养。加强营地戒备,尤其是公主帐外,十二时辰不间断轮守。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逍遥领命后,快步离开。
帐内只剩“陆霄云”和“杨依泽”两人。
“杨依泽”心口那股无名燥火却越烧越旺,尤其想到夜玲珑虚弱的模样,烦乱更甚。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她颈间那抹刺眼的猩红,和她指尖的冰凉……
“不行……玲珑是师弟的未婚妻。”他在心底狠狠告诫自己,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驱散那不该有的念头。可越是这样,那份异样的感觉就越是清晰。
“师兄?”
“陆霄云”察觉到他神色有异,皱眉唤了一声。
“没事。”
“杨依泽”猛地回神,压下翻腾的心绪,声音有些发紧,“我出去透口气。”说完,他甚至没等“陆霄云”回应,便有些仓促地起身,掀帘走了出去。
“陆霄云”看着他的背影,眉宇间掠过一丝疑虑。师兄刚才的眼神……似乎过于焦躁了,不像是单纯的担忧。
帐内只剩下他一人。那张属于陆霄云的、惯常带着几分温润笑意的脸上,此刻没有丝毫表情,眼底沉静得如同深潭古井,他独自静坐片刻,铺开密信纸笔,略一沉吟,便提笔疾书。
两封信很快写完。
他取下拇指上那枚看似普通、实则内藏玄机的玄铁指环,在信纸特定角落稳稳按下,留下一个复杂而隐秘的专属暗记。
墨迹吹干,信纸卷好,塞入细竹管中。
“玄一。”
帐帘几乎无声地一动,玄一已躬身立在面前:“主子。”
“速召‘破霄’。”
不过一盏茶功夫,帐外传来一道极其轻微的振翅声。紧接着是玄一压低的声音:“主子,‘破霄’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