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像普通盗窃。

“还有，”

董子健继续道，“下官派人去查那两家散布流言的茶楼背后东家，线索……断在了南宫瑾别院一个管事身上。但今早发现，那管事……在自己家中‘悬梁自尽’了。”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死无对证。”

“陆霄云”缓缓吐出四个字。

“看来，有人比我们动作还快。”

“杨依泽”的声音冷得像冰，“是在灭口，还是在……警告？”

“殿下，如今我们该如何？”董子健请示。

“给孤继续查，”

“陆霄云”道，“明面上的线索断了，就从暗处挖。以南宫瑾的性子，在云州绝不止一处别院，一个管事。

“是！”

董子健退下后，花厅里只剩两人。

“师弟觉得是谁干的？”

“杨依泽”问。

“手法干净利落，目的明确，且不是冲着钱财。”

“陆霄云”沉吟，“像江湖手段。但能在董子健和南宫瑾眼皮底下这么快行事……云州地界上，有这般能耐的，不多。”

两人心中同时浮现一个名字——幽冥殿主，君无夜。

“他在帮我们清理障碍，”

“杨依泽”语气复杂，“还是……在搅浑水，方便他自己？”

“或许两者皆有。” “陆霄云”看向暖阁，眼神深邃。

正在此时，逍遥去而复返，在门口低声道：“殿下，董大人离开时留下一个管事，说有两封拜帖刚送来府上。”

“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