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墨和欧阳少恭对视一眼。欧阳少恭走过来,示意“杨依泽”伸手。
“杨依泽”伸出手腕。
欧阳少恭三指搭上,凝神细察。片刻,他眉头越皱越紧,又示意云清墨:“大师兄,你来。”
云清墨上前,同样诊脉。
半晌,他收回手,清冷的眸子看向“杨依泽”:“脉象洪大而数,心火亢盛,肝气郁结,且有……情志不宁、神思恍惚之象。陆太子近日是否常感心烦气躁,难以集中精神,尤其……在见到郑月儿,或想到某些特定人事时,格外明显?”
“杨依泽”心中一沉,缓缓点头:“是。自前两日山中救她,与她有过短暂接触后,便时常如此。
云清墨与欧阳少恭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
“陆太子,”
云清墨沉声道,“你极有可能,是中了南疆一种极为隐秘的惑情之药——‘相思引’。
“相思引?”
“嗯,” 云清墨点头,此药非毒,不会伤身,却会无限放大和扭曲中者心中原有的某种情愫,或强行催生出对特定之人的迷恋,令人心神渐失,难以自拔。且……此药往往与下药者自身气息相连,见到下药者,或闻到与之相关的特定气味,药效便会加剧。”
“杨依泽”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果然!是郑月儿!
夜玲珑也震惊地坐直了身体:“师兄,这药……可有解法?”
云清墨沉吟:“暂时没有,常规药物很难根除,只能以清心宁神的方子暂时压制。最重要的是,陆太子必须尽量避免与郑月儿接触,更不能再闻到她身上那种异香。”
“陆霄云”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师兄中的竟是这种龌龊药物!难怪他近日行为反常。
“杨依泽”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杀意:“好一个郑月儿……好一个‘相思引’!” 他看向“陆霄云”,“师弟,看来这枚棋子,比我们想的还要歹毒。她不仅要离间,还要控制。”
“陆霄云”点头,他看向云清墨:“云兄,可否先开一剂清心镇定的方子,帮师兄缓解?”
“我这就去写方子。”云清墨走向书案。
夜玲珑担忧地看着“杨依泽”:“云大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