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玲珑皱眉:“会死很多人吧?”
“路都是自己选的。”
“杨依泽”声音平淡,“我给过警告了。”
云清墨收拾药碗,淡淡道:“因果自负。”
欧阳少恭也收了笑:“师妹,别想太多。跟现代那些明知危险还去探险的一个样,好言难劝该死鬼。”
夜玲珑叹了口气。
“对了,”
“陆霄云”转开话题,“师兄,明天清风居的宴,几时走?要准备什么?”
“申时三刻差不多。”
“杨依泽”转身,“去早了显得我们急,不用刻意准备什么。云兄明日同去,有你在,饮食熏香我们能安心些。”
云清墨点头:“好。”
几人正说着,暖阁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接着是玄一平稳的通报声:“主子,有急事禀报。”
“进来。”
玄一推门而入,对众人行礼后,直接道:“主子,门房来报,那位郑月儿姑娘,此刻正跪在府门外,哭得梨花带雨,身边只有一个简单的包袱,说是被其“舅舅”以“行为不端、辱没门风”为由赶出了家门,如今她在云州城内无亲无故,已无处可去,恳求公主殿下和两位太子殿下收留,哪怕为奴为婢,只求一栖身之所。”
暖阁内骤然一静。
欧阳少恭一怔:“郑月儿?她……她今日又弄出了什么幺蛾子?”
“杨依泽”脸色微沉,声音倒还平稳:“今早孤去街上,在菜市附近遇到她正被两个地痞纠缠……”他将早上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
“啧!”
欧阳少恭“啧”了一声,挑眉看向“陆霄云”:“陆太子,你和她这‘缘分’可真是……走哪儿都能遇上。如今还直接跪上门了。”
云清墨擦拭着手中银针,目光清冷:“这次选的由头,让人很难直接回绝。”
“他们这是算准了……”
“杨依泽”牙关微紧,后半句没出口。
“陆霄云”眼神已冷下来:“此女是他们一步棋,落在这里,我们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且他们心思缜密,挑的时机、找的理由,都算得恰到好处。”
“我知道。”
“杨依泽”压下心头那丝因郑月儿那张脸而起的异样烦躁,声音低沉,“她现在跪在外面,众目睽睽。若我们拒绝,她‘意外’死在府外,或是被逼得‘羞愤自尽’……这脏水,公主府接得住吗?你、我、以及玲珑的名声,经得起吗?”
“这正是对方歹毒之处。”
“陆霄云”沉默片刻,再开口时声音已冷透了,“那就收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