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依泽”唇角微扬,眼底的疲惫似乎被这暖阁里的轻松化去了几分。
他转头看向夜玲珑,声音放得更柔了些:“今日觉得如何?可有哪里不适?”
夜玲珑摇头:“好多了,大师兄的药很管用,下午还在院子里走了几圈。”
“陆霄云”在一旁温声道:“还是别大意,多养几日再走动。”
云清墨起身,走到榻边:“我诊诊脉。”
夜玲珑乖乖伸出手腕。
云清墨三指搭上,凝神片刻,微微颔首:“脉象平稳多了,元气在恢复。照这个势头,再有四五日便能大好。”
欧阳少恭长舒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师妹你不知道,你刚解毒的那两天,大师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我都不敢大声跟他说话。”
云清墨淡淡瞥他一眼,欧阳少恭立刻闭嘴。
暖阁里响起一阵轻笑。
夜色渐深,烛火摇曳。
“杨依泽”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起身道:“玲珑该歇了。云兄、欧阳兄也早些休息。”
云清墨点头,收拾起药箱。欧阳少恭收起画本子,冲夜玲珑挤挤眼:“师妹好好睡,明日再给你讲下一个故事。”
夜玲珑笑着应了。
“你们先走吧,我再待一会儿。” “陆霄云”没有起身。
三人退出暖阁,玄八无声地跟出来,守在门外。
暖阁内重归安静,只有烛火偶尔爆出轻微的噼啪声。
“陆霄云”挪到刚才欧阳少恭坐的那只小杌子上,离榻边极近,近得能看清夜玲珑睫毛在烛光下投落的淡淡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