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

黎茂端起碗，红着眼眶看他。

魏云也端起碗，看他。

杨依泽端起碗，看着他们三个。

五年了。

他们还是他们，没变。

他仰头，一饮而尽。

……

御书房里，仁宣帝坐在案后，看着面前的钦天监监正。

“日子可选好了？”

“回陛下，下月十六，是大吉之日。”

仁宣帝点点头，挥了挥手。

监正退下后，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刘福。

“去把太子叫来。”

……

杨依泽走进御书房时，仁宣帝正站在窗前。

“父皇。”

仁宣帝转过身，看着他，眼底带着笑意。

“下月十六，你和玲珑丫头大婚。”

杨依泽微微一怔，随即唇角弯起。

“是。”

仁宣帝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这五年，委屈那丫头了。往后，好好待她。”

杨依泽点头。

“儿臣知道。”

……

次日，大黎金銮殿。

早朝。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静候圣驾。

仁宣帝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群臣，缓缓开口：

“今日，朕有一事宣布。”

群臣竖起耳朵。

“钦天监已择吉日，下月十六，太子与永宁郡主，完婚。”

话音落下，满殿哗然。

随即是齐刷刷的跪地声：

“恭喜陛下！贺喜太子殿下！”

仁宣帝唇角弯起，摆了摆手。

“平身。”

他看向站在百官之首的太子。

杨依泽一袭太子朝服，站在那里，面容清俊，目光沉稳，嘴角却微微上扬。

仁宣帝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

退朝后，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皇都。

茶馆里、酒肆里、街头巷尾，人人都在议论。

“听说了吗？太子殿下下月大婚！”

“太子妃还是丞相府那位嫡女？”

“可不是嘛！听说五年前就订了亲，拖到现在才成。”

“听说永宁郡主可不得了，医术通神，还是北燕的公主呢！”

“北燕公主？”

“对，北燕上任皇帝亲封的安宁公主，听说还赐了汤沐邑！”

“我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