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二房使坏在将军府井水投毒

婆子瞳孔骤缩,想起西街百姓传得沸沸扬扬的“丞相夫人糗事”,正是夏紫月为了报复对方散播谣言。她拼命摇头,发髻上的木簪掉在地上:“姑娘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错了?”夏紫月将药丸塞进她嘴里,“这药分两种解法,一种是喝三碗灵泉水——”她故意晃了晃袖中玉瓶,“另一种嘛,去老太太屋里跪下,说二夫人要毒杀全家。”

王婆子连滚带爬地往正堂跑,裙摆沾满泥点。夏紫月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母亲的医书里夹着的偏方,牵机散的解法正是灵泉水。她蹲在井边,指尖轻点水面,灵泉空间的泉水化作细流融入井中,青灰色粉末瞬间消失,井水反而比之前清澈三分。

“月丫头,你在做什么?”身后传来吴老夫人的呵斥,拄着拐杖的身影在夕阳下投下阴影。夏紫月转身,看见二夫人躲在老太太身后,脸上的粉脂厚得能刮下二两。

“祖母来得正好。”她指了指井里的银针,“有人往井里撒牵机散,说是二婶让买的香料。”

二夫人脸色大变,慌忙辩解:“母亲,别听这贱人胡说!我怎么会……”

“是吗?”夏紫月掏出王婆子掉落的纸包,“要不请太医院的人来瞧瞧?或者问问周妈妈,上个月她买我的‘笑口常开丸’,是不是掺了这牵机散?”

吴老夫人盯着变黑的银针,忽然转身对着二夫人甩了一巴掌:“糊涂东西!要是毒死人,咱们将军府还想在京城立足吗?”又转向夏紫月,语气软了三分,“月丫头,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你娘的药材……明日让账房多拨两担。”

看着二夫人捂着脸退下,夏紫月忽然轻笑:“祖母,我不要药材,只要您允许我在东跨院开个小药房——省得二婶总说我抢她家的东西。”

吴老夫人嘴唇动了动,最终点头。她知道,自从夏紫月在侯府宴上曝光嫁妆清单,皇上就对将军府多有关注,此刻若再出人命,怕是连儿子的边疆军权都要受影响。他是担心儿子没了军权她在京城的地位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