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灵泉染唇惊朝堂

"怕我笑出声?"夏紫月挑眉,却在看见他耳尖红意时软了语气,"放心,我就站在廊下看景。"她指尖掠过他唇畔,"不过王爷可要站得直些,别让陛下看出你在躲阳光。"

马车停在午门外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萧景容下车时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咳嗽——抬眼望去,竟是户部尚书扶着石柱,胡子都在发抖。他暗自咬牙,将广袖又往下扯了扯,遮住掌心因攥紧而泛白的指节。

金銮殿上,烛台里的龙涎香正悠悠飘着。萧景容刚在御座下站定,就听见上座传来"噗嗤"一声。抬眼望去,皇帝扶着龙案,肩膀抖得连珠帘都在晃,身旁的大太监正低头用拂尘掩嘴,却掩不住眼中笑意。

"九弟..."皇帝忍了又忍,终究没绷住,"你这口脂...可是新制的?"

殿内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咳嗽声。武将们握拳抵在唇边,文官们低头看笏板,唯有右丞相捋着胡子,一本正经道:"此色艳丽非凡,老臣闻西域有'落日珊瑚'花,染唇可保三日不褪,莫非王爷..."

"臣弟不慎沾了民间染料。"萧景容攥紧笏板,只觉后颈发寒,"今早匆忙,未能拭去。"

"哎——"皇帝挥了挥手,眼中笑意更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九弟向来...雅致。"他特意加重"雅致"二字,殿角的铜鹤香炉里飘出一缕青烟,恰好遮住萧景容黑如墨玉的脸色。

小主,

朝会整整拖长了两刻钟。萧景容听着户部奏报春税,只觉每个字都带着笑意,连殿外的黄莺啼叫都像是在嘲弄。直到退朝钟声响起,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迈出殿门,却在廊下看见一抹琥珀色身影。

"王爷今日风采过人啊。"夏紫月倚着红柱,指尖转着颗蜜渍梅子,"我瞧着御史大夫的胡子都在打颤,生怕他弹劾你'服色逾制'。"

"还不是你..."萧景容话未说完,忽见她指尖梅子汁滴落,在青石板上洇出暗红痕迹。他忽然伸手扣住她手腕,往旁边廊柱后一带,两人顿时隐在缠枝葡萄藤下。

"做什么?"夏紫月挑眉,却在看见他耳尖微动时住了声。远处传来几个宫娥议论声,其中夹杂着"九王爷口脂"等字眼。她忽然轻笑出声,仰头望着葡萄藤间漏下的光斑:"其实这颜色挺衬你,比你装病时的脸色好看多了。"

萧景容垂眸看她。晨光穿过葡萄叶,在她眉间织出细碎光影,唇角梨涡盛着笑意,竟比他镜中的唇色还要鲜亮几分。他忽然想起昨夜她在烛火下晃着空瓶的模样,眼底狡黠明明灭灭,像极了幼时在后花园见过的红腹锦鸡。

"明日起,本王不再装病。"他松开手,却见她指尖梅子汁蹭到他袖口,在玄色锦缎上染出小块暗红,"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