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这是给你的教训。"夏紫月起身,用帕子擦了擦手,"若再敢来,下次就不是笑出血这么简单了。"她转头看向墨影,"送他们回侯府,连药瓶一起——顾世子若想解毒,就亲自来王府道歉。"
"属下遵命。"墨影挥手示意暗卫抬人,却在转身时瞥见夏紫月裙角的灵泉藤蔓,"王妃何时布置的机关?"
"上月你说王府围墙有缝隙。"她晃了晃手中的金莲花绣绷,"便用灵泉水催熟了这些青藤,没想到今日派上用场。"她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掏出个小瓷瓶,"这是灵泉驱虫散,撒在藤蔓根部,可防蛇虫鼠蚁。"
墨影接过瓷瓶,面具下的唇角微微抽动。他忽然想起昨夜巡逻时,看见夏紫月蹲在墙角给藤蔓浇水,手里还拿着本《奇门遁甲》,当时只当她是闲得无聊,如今看来,竟是在布置防御工事。
"主子在书房等您。"他抱拳退下,月光下暗卫们的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墙头,唯有采采还蹲在藤蔓上,"咯咯哒~抓贼有功~"地唱着。
书房里烛火通明。萧景容穿着月白中衣,正在批阅《边疆军报》,听见脚步声抬头,目光落在夏紫月裙角的泥土上:"又让刺客跑了?"
"没跑,送回侯府了。"她晃了晃空药瓶,"顺道给顾沉渊送了份'礼物'。"
萧景容挑眉,看见她指尖的血痕,伸手握住她手腕:"受伤了?"
"小伤。"她任由他用灵泉水擦拭伤口,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那是她新制的香膏,混着灵泉水,有安神之效。忽然想起刺客提到的"灵泉秘宝",抬头道:"顾沉渊似乎知道灵泉的秘密。"
"他祖父曾是灵泉守陵人。"萧景容放下药瓶,指尖摩挲过她掌心薄茧,"当年顾家妄图独占灵泉,被先皇抄了家,如今这世子怕是想重振家业。"他忽然轻笑,"不过敢动本王的王妃,倒是有些胆色。"
夏紫月抬头,看见他眼中冷光。窗外,采采忽然"咯咯哒~护妻狂魔~"地唱起来,惹得两人相视而笑。她伸手替他整理领口,触到他锁骨处的旧疤——那是三年前边疆战乱留下的,此刻在烛光下泛着淡粉色,像朵倔强的小花开在苍白的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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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让墨影多带些人守夜。"她轻声道,"灵泉藤蔓虽能防贼,却防不住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