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俊杰(专利仲裁的操纵): “他让我们看到,规则可以被玩弄于股掌。所谓的公平竞争、法律程序,在他编织的关系网和资源面前,都可以被扭曲,成为打压异己、巧取豪夺的工具。信任规则的人,最终成了规则被践踏时的牺牲品。”
梁露(食品安全事件的压制): “当调查触及他们利益时,来自系统内部、媒体、甚至身边人的压力,会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你寸步难行。那不是某一个人的阻挠,而是一张用权力和利益编织的网,在系统性地‘消化’掉威胁。规则在这里,不是保护弱者的盾牌,而是强者用来巩固利益的工具。”
马强(嘶哑地低语): “抹掉……都抹掉……人……证据……过去……” 他的只言片语,指向了那最极致的暴力——对存在的系统性“抹杀”。
这些来自不同角度、不同层面的回忆,共同勾勒出危暐(VCD)权力运作的核心模式:以身份特权为内核,以公开或隐蔽的暴力为手段,以操纵和腐蚀规则为保障,构建一个确保其意志得以畅通无阻的“特权生态系统”。 在这个系统里,规则不是平等的准绳,而是可以被特权随意弯曲甚至折断的藤条;尊严不是与生俱来的权利,而是需要向特权乞求或交换的赏赐。
【回忆结束】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每个人脸上,照亮了他们眼中清晰的痛楚与更深的坚定。
“所以,”曹荣荣总结道,“我们要对抗的,从来不只是危暐一个人,甚至不只是‘园丁’那个集团,而是这种‘特权可以凌驾于规则之上’的思维和它赖以生存的土壤。”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鲍玉佳点头:“银行大厅那一巴掌,和后来逼死李博士、抹杀‘麻雀’的存在,是同一根藤蔓上结出的不同恶果。根子,都在那里。”
这次集体的、系统的回忆与反思,为他们的斗争画上了一个深刻的注脚。它让他们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胜利的意义不仅在于将罪犯绳之以法,更在于扞卫规则的尊严,重塑权力的边界。
(三) “园林札记”的初读与“清道夫”的迷踪
指挥中心内,陶成文、鲍玉佳、张帅帅、沈舟等人,开始了对《园林札记》的初步研读。韩老的文字老辣而隐晦,充满了一种将权力视为园艺艺术的扭曲美感。他将拉拢腐蚀称为“施肥”,将排除异己称为“修剪”,将培养代理人称为“嫁接”,将构建利益共同体称为“规划园林布局”。
在其中一段,他写道:“……暐儿(指危暐)性情暴烈,如未经驯化的野枝,虽可震慑宵小,但终非长久之道。修剪过度则易折,放任则恐伤及园林根本。奈何其父溺爱,视若瑰宝,终成祸患之始……” 这似乎印证了他对危暐的看法——一件好用但不够精细、甚至有些失控的工具。
关于“清道夫”,札记中提及更少,只有寥寥数语:“……深海之刃,需藏于鞘中,非万不得已,不可轻出。然鞘亦需保养,否则反噬其主……”“幽灵航线”的线索已被移交国际刑警和相关国家海事机构,全球追捕“清道夫”的大网已经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