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情感编码

(三) “菌丝”的反扑:共情的扭曲

“菌丝网络”迅速察觉到了“共情强化”项目的威胁。他们再次展现出惊人的适应与扭曲能力。

网络上开始出现一种新的叙事,打着“全面共情”的旗号。它们承认老赵和鲍玉佳的痛苦,但同时,它们以更大的篇幅、更煽情的笔触,去描绘危暐作为一个“被家庭和社会压力扭曲的灵魂”所承受的“痛苦”,甚至虚构其“童年的阴影”和“不被理解的孤独”。

这种叙事的核心诡计在于,它试图将施害者的罪恶感与受害者及反抗者所遭受的痛苦进行荒谬的“等价化”,从而在共情层面制造混淆,最终消解行为的对错界限。其潜台词是:既然大家都很“痛苦”,那么追究谁对谁错就显得冷酷和狭隘。

“他们在滥用和污染‘共情’这个概念本身!”孙鹏飞在“新芽”计划的反馈中发现了这种叙事的毒害,“一些学生开始觉得,强调规则和追责,是一种‘缺乏共情’的表现。”

程俊杰感到了问题的严峻:“如果连共情都能被武器化,用来为罪恶开脱,我们还能依靠什么来凝聚社会的基本共识?”

(四) 技术溯源与“情感签名”

张帅帅和沈舟加紧了对“情感编码”攻击的技术溯源。通过对海量异常信息包进行逆向工程,他们发现每个信息包都携带一个独特的、可追溯的“情感签名”——一种标识其设计来源和预期情感触发模式的数字指纹。

追踪这些“情感签名”,他们再次将线索指向了“密拉贝尔信托”资助的实验室残部。这些实验室在“幽灵烙印”技术受挫后,显然将重心转向了更易实施、传播更快的“情感编码”技术。

更深入的分析表明,这些“情感签名”与李明远早期理论中解构社会信任、鼓吹情绪化决策的某些核心要素存在高度关联。

“李明远虽然倒了,但他散播的思想病毒,正在通过这种技术化的方式‘借尸还魂’。”魏超在情报汇总中指出,“他们不再需要复杂的理论体系,只需要设计好触发愤怒、怀疑或虚假共情的‘开关’,就能在底层民众中制造分裂与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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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道德罗盘”的校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