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荣荣:“那些心理创伤数据太珍贵了,如果能带回国研究……”
技术人员们被先进技术吸引,侦查员们被职责感束缚。
“这是认知植入的深化。”现实中的曹荣荣分析,“用专业成就感、技术好奇心、救助他人的使命感,来抵消我们对环境的不安。”
(四)推演第三幕:“意外”发生
时间:虚拟2020年3月7日
转折点来了。
清晨,虚拟曹荣荣接到一个紧急电话:“曹博士,我们在园区发现一个严重心理崩溃的技术员,需要您的专业帮助。情况紧急,请立刻过来!”
虚拟曹荣荣立刻前往。在“心理疏导室”,她看到一个年轻的技术员蜷缩在角落,浑身发抖,嘴里念叨:“我写代码害死了人……我害死了人……”
这是危暐设计的“触发点”——如果目标表现出强烈的救助欲,系统会呈现一个“需要帮助的同类”,激发其深入参与。
虚拟曹荣荣开始对技术员进行心理疏导。过程中,技术员“无意间”透露:“这个园区不像表面那样……他们在做实验,用真人做心理实验……”
“什么实验?”虚拟曹荣荣追问。
技术员惊恐地摇头:“不能说……他们会杀了我……”
这时,门被推开,“颂猜教授”带着保安进来,脸色阴沉:“曹博士,很抱歉让你看到这些。这个员工有妄想症,我们会处理的。”
虚拟曹荣荣坚持:“他需要专业治疗,我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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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处理的。”颂猜的语气强硬起来,“请回房间休息。为了你的安全,近期请不要单独行动。”
现实中的曹荣荣在VR里呼吸急促:“这是明显的控制手段。但在那种情境下,我可能真的相信那个技术员有妄想症——因为我还没有看到其他证据。”
同一时间,虚拟魏超和马强在园区外围侦查时,“意外”与当地“黑帮”发生冲突,被迫退回园区。虚拟沈舟在测试VR系统时,“意外”触发了高度真实的诈骗模拟,产生心理不适。虚拟陶成文收到“国内紧急通知”,说他的一个学生“涉嫌泄露国家机密”,需要他立即回国协助调查,但航班“因天气原因取消”。
“多重压力同时施加。”现实中的沈舟分析,“孤立、威胁、责任冲突、时间压力——这是标准的心理操控组合拳。”
当晚,九个人在酒店紧急开会。虚拟张帅帅总结形势:“我们现在可能陷入了一个危险环境。曹荣荣被限制自由,魏超马强遭遇威胁,陶老师被突发事件牵制,航班又取消。我建议,明天一早,我们集体要求离开。”
虚拟程俊杰提出技术方案:“我已经偷偷扫描了园区的网络结构,发现他们有独立的卫星通讯系统。如果能接入,也许可以向外发送求救信号。”
虚拟梁露摇头:“太冒险。如果被他们发现我们在试探,可能直接翻脸。”
现实中的程俊杰评价:“这是模拟我们团队内部的意见分歧。在压力下,技术人员的冒险倾向和侦查员的谨慎倾向会产生冲突。”
虚拟会议没有达成一致。系统显示,这时团队凝聚力开始出现裂痕。
(五)推演第四幕:危暐现身
时间:虚拟2020年3月8日
关键时刻到来。
凌晨两点,虚拟陶成文的房门被轻轻敲响。门外是危暐——虚拟危暐,基于2019年底的数据构建,眼神里还有技术人员的纯粹,但已经有深深的黑眼圈。
“陶老师,是我。”声音很轻,“让我进去,快。”
虚拟陶成文震惊地开门:“危暐?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这里工作……被迫工作。”虚拟危暐快速说,“老师,这个园区不是反诈基地,是诈骗集团的研究中心。他们设计了一个叫‘镜渊’的实验,你们是实验目标。”
现实中的陶成文在VR里颤抖:“如果他真的这样出现,我会相信他。无条件相信。”
虚拟危暐递给陶成文一个加密U盘:“这里面是证据,但只能在我指定的电脑上读取。明天上午十点,我会在技术楼的B307房间等您。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您的同事——他们中可能有人已经被监控或策反。”
“等等,危暐,你……”
“没时间了,老师。明天见。”虚拟危暐迅速离开。
现实中的曹荣荣分析:“这是危暐设计的第一阶段反抗:向最信任的人揭露部分真相,但设置条件限制——必须在指定地点、指定时间、单独会面。这会让我们陷入两难:相信危暐,但必须冒险单独行动;告诉团队,但可能暴露危暐。”
第二天上午,虚拟陶成文面临选择:是独自去见危暐,还是告诉团队?
推演系统在这里分支:
分支A:陶成文独自前往(概率62%)
虚拟陶成文选择独自前往B307。在那里,虚拟危暐展示了部分“镜渊计划”文档,包括九个人的心理弱点分析、实验设计方案。
“他们计划让你们以为自己参与反诈项目,实际上是在构建攻击系统,最后测试系统会让你们心理崩溃。”虚拟危暐说,“但我在系统里留了后门,可以帮你们逃脱。”
他提出一个计划:假装接受园区的“顾问邀请”,在后续工作中,利用权限收集更多证据,然后一起逃脱。
“我需要你们的配合,特别是技术团队的配合,才能激活我留的反制程序。”虚拟危暐说,“但必须秘密进行,不能引起魏教授的怀疑。”
现实中的陶成文评价:“我会接受这个计划。因为危暐是我的学生,我信任他;因为计划看起来可行;更因为——我不想让他独自承担风险。”
分支B:陶成文告知团队(概率38%)
虚拟陶成文选择在早餐时秘密告知张帅帅和曹荣荣。三人讨论后,决定将计就计:陶成文去见危暐,但张帅帅安排魏超、马强暗中保护,技术团队准备应急方案。
“这会增加安全性,”现实中的张帅帅说,“但也增加了被发现的概率。魏明哲的监控系统可能察觉到团队异常调动。”
推演系统以分支A继续——选择了概率更高的路径。
(六)推演第五幕:双重游戏
时间:虚拟2020年3月-5月
接下来的两个月,推演系统以加速模式运行。
虚拟团队表面上接受了园区的“顾问邀请”,开始参与“哨兵计划”——那个表面是反诈训练系统、实为心理实验平台的开发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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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中的程俊杰、付书云、梁露观察着虚拟自己在项目中的表现:
虚拟程俊杰对系统的技术架构着迷:“这个多模态心理数据融合算法太精妙了,如果能应用到合法领域……”
虚拟付书云发现了异常:“但为什么需要这么详细的个人心理数据?训练系统不需要这么精确的个性化建模。”
虚拟梁露试图在代码中寻找答案,但系统权限受限,只能看到表层代码。
“我们在逐渐被同化。”现实中的程俊杰说,“技术人员容易被技术问题吸引,而忽略问题的应用场景。”
虚拟曹荣荣在“心理模块”工作中,接触到了更多“心理崩溃案例”。她逐渐发现,这些案例不是历史数据,而是实时发生的——园区正在对真实人群进行心理实验。
“我必须收集证据。”虚拟曹荣荣在日记中写,“但每次尝试导出数据,都会被系统拦截。有人在监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