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沉稳却极重情义,绝不会丢下妹妹独自涉险;江映月看似跳脱,内心却比谁都倔强,认定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
就像当初他们明知衡胜势大,依旧不卑不亢一样。
此刻劝阻,除了徒增烦恼,毫无意义。
林柠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关切:“葬龙渊非同小可,务必准备周全。护身的丹药、符箓,尤其是抵抗空间撕裂和极寒的,万万不可短缺。”她的目光着重在江映月身上停留了一瞬。
“映月,切记紧跟江师弟,万勿逞强。”
“放心吧林师姐!”江映月用力点头,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储物袋。
“我们可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哥,快把你买的‘金鳞软甲’拿出来给林师姐看看!”
江安无奈地笑了笑,对林柠道:“林师妹放心,我们定会小心行事。倒是你和尚师妹……”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此行各方势力混杂,更要留意……某些人。”
林柠心中了然,江安指的是谁——衡胜。
千机堂的队伍里,必然有他。
想到比武大会那阴毒的手段,林柠眼神微冷,点了点头:“多谢师兄提醒,我们自会提防。”
三人又简短交流了几句各自准备的情况,便互相告辞。
江氏兄妹继续去采购其他物资,林柠则拿着装满丹药符箓的储物袋,转身走向坊市另一头——她还需要去“万宝楼”看看是否有合用的防御性法器或阵盘。
时间的流逝。
接下来的两日,玄兵阁内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氛。
葬龙渊重启的消息虽未公开宣扬,但大宗门的动作瞒不过有心人,暗流已在涌动。
尚枳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那冰冷黑暗的洞府内调息,蚀骨阴火在经脉中奔流不息,将状态推向巅峰。
偶尔,她会离开洞府,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宗门内最偏僻、情报最灵通的角落,用灵石或某些罕见的材料交换关于葬龙渊、关于可能出现的各方势力、关于某些隐世老怪物动向的只言片语。
她的行动高效而隐秘,如同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
林柠则马不停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