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输了。

输得莫名其妙，输得匪夷所思。

他甚至连敌人的影子都没见到，自己坐镇了十年的堡垒，就已彻底易主。

……

天机阁内。

凌风关闭了通讯，从椅子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搞定。”他对身旁已经完全呆住的三女笑道，“准备一下，我们去接收战利品。”

叶轻语下意识地点点头，抬手在身前一划。

一道稳定的空间门凭空开启，门的另一端，正是灯火通明的擎天塔顶层控制室。

四人迈步而入。

凌风一眼就看到了瘫软在指挥官座椅上的王瀚海，但他的目光没有在那个失魂落魄的老人身上停留哪怕一秒。

他径直走到阵法核心前，将手掌轻轻按了上去。

“【万阵归一】，启动。”

他低声宣告，如同神祇降下旨意。

一股远比王瀚海操控时更加霸道、更加原始的力量，从他掌心涌入。擎天塔原本的阵法体系，就像一个遇到了超级计算机的算盘，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瞬间被野蛮的吞噬、解析、重构。

嗡——！

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能量，以擎天塔为绝对中枢，沿着凌风早已铺设好的“经络”和“血管”，瞬间席卷了整个江城！

这一刻，异变陡生！

地下深处，总长超过三百公里的地铁网络，所有轨道的信号指示灯，在同一瞬间同步闪烁起妖异的红光。

城市地面，三万多个交通信号灯、超过十万块商业广告牌，所有屏幕都在这一刻熄灭，又在下一秒同时亮起，显示出同一个玄奥复杂的符文，一闪而逝。

城市上空，数以万计的民用无人机、物流飞行器，它们的航行灯仿佛接收到了统一的指令，汇聚成一条条贯穿夜空的能量流光，在云层之下，勾勒出一幅巨大到令人战栗的阵图轮廓。

江城，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