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他现在算是接受现实了,不过,嫂子似乎不太乐意,自从他降职后,嫂子时常恶语相向,感觉再这样下去,这个家有可能会散。”
“以前我就觉得嫂子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老李还说她那就是想炫耀,炫耀他能干,转眼遇到这事儿,天天在家闹!”
他忽然看向徐倩,从侧面旁敲侧击的问道,“徐丫头,你说老李家庭有没有啥变故的风险?比如婚姻破裂啥的?”
徐朗一愣,眼神奇怪的看向唐友斌、又看了看自家小妹。
这啥意思?
谁家有变故了?
为啥要问小妹?
他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竖起耳朵听。
徐倩也没有避讳他,淡淡说道。
“如果他一直不做改变,这个变故是迟早会发生,不过,你要提醒他一句,财政大权要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不然到时候可能会人财两空。”
唐友斌倒抽一口凉气,紧蹙眉头,“有没有办法改变着一切?”
“你是希望他一直这样下去,还是希望他迈出更好的一步?”徐倩反问道。
唐友斌想也不想的回道,“当然是更好。”
旋即他又狐疑的问道,“这和婚姻有啥关系吗?”
徐倩板起脸道,“当然有,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他会在这个婚姻里饱受蹉跎,家庭地位也会越来越低,耳濡目染下,孩子对他的态度也会大为改观,以后在家里就别想抬起头了。”
唐友斌急忙问道,“那要是迈出这一步呢?”
如今当秦天已经安顿好了这京城的宅邸,平日里徐东就都在这院子中居住,不再回宫中。
“对不起,因为现在是晨睡时间,我总是很难控制。”醒来的哈雷满怀歉意地缩着脖子。
新的教派,总归会吸引来一大批狂热的信徒,而这信徒之中,又会有九成,都是极端中的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