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夫言:冥兵要索厉夫去冥界,厉夫,死无头,甚怒。两魂纠缠,冥兵飞走甚。
菩提听,冥兵,觉甚熟悉。不觉,定了神。
言:两众,现怎甚?
厉夫,举手去掐孽女脖子,孽女张嘴咬厉夫胸。遍地血肉,鸡叫。血肉不见。两众如初。
菩提言:怎甚了,两众觉痛甚?
两众言:甚痛。
菩提言:甚痛,怎还打咬啖食甚。
两众言:愤火难泄。
菩提言:众,多久甚?
孽女言:快百乌兔甚。
厉夫言:快乌出,兔中再来。
菩提言:如此互相伤害,可有乐甚?
孽女言:莫言吾两,人众,何不互相伤害,当时得,焚火稍息。后再生愤,焚烧甚苦、甚苦。凄惨的叫着。
厉夫也惨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