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银发男傻眼后又痛叫起来。
这女人下手可真狠啊。
“刚刚听你们谈,你家是做假证的,什么证都能造假?”楚眠问道。
“啊?对啊。”
银发男一脸懵逼地看着她。
她想干什么,难道要见义勇为揭发他家么?
楚眠站在那里想了想,道,“替我做个身份证明。”
完全是没有商量余地的口吻。
“你要做假证?”银发男发愣地看着她,“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为什么要做假啊啊啊啊……做做做!姑奶奶我替你做!”
楚眠姿态漫不经心地握着签子又往他皮肉里扎深一些,银发男顿时痛得脸都白了。
“女,21岁,生日是5月27日,其余随便编。”
楚眠一手拿起一串牛肉吃起来,一手无聊地转着刺进他手背中的签子。
银发男痛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别转了,姑奶奶,痛……那、那名字呢,名字我也现编?”
名字。
楚眠转了转黑色的眸,低眸看向面前的餐桌,视线落在一盘热气腾腾、香味四溢的香辣蟹上,一本正经地道,“谢香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