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保镖走进来,踩着椅子将室内的摄像头给拆了。
速度拆完后便离开,顺手带上门。
整个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二哥……”
贺盛璃更加莫名。
这是做什么?
厉天阙站在她前面,背对着她,慢条斯理地松了松领带,而后解开腕上的手表。
贺盛璃朝他走去,厉天阙忽然转头,一张脸上哪里还有坐在楚眠位置上时的笑意,只余阴鸷,如刃的眉峰下,一双狭长的眼深不可测,似藏着无底的深渊。
无端的,贺盛璃忽然感觉到害怕。
厉天阙松了袖口,朝她踱步过去,贺盛璃下意识地往后退去,“二哥,你、你怎么了?你这样子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厉天阙冷笑一声,“做亏心事了?”
“我没有啊。”
贺盛璃摇头,人不断往后走。
她爱慕这个男人,爱慕他的五官,爱慕他不可一世的姿态,爱慕他拿枪时的狠,但她也害怕他发怒时的暴力。
“站住。”
厉天阙抬了抬眼,嗓音比冰还冷。
“……”
贺盛璃便停了步子,恐惧地看着他,倒吸着气,蓦地,她冲过去,伸手环住他的腰,声音颤抖惹怜,“二哥,你别这样好不……啊。”
厉天阙一把将她推开,眼中戾气更盛起来,指骨分明的手猛地掐住她的细颈,不由分说地往后一摁,将她甩到墙上,灰色的眸中掠过一抹厌恶与嗜血。
“砰。”
一声重响。
贺盛璃被撞得骨头都快碎裂开来,她难以置信地看向厉天阙,艰难地从他手底下挤出声音,“二哥,我是你妹妹……”
不管怎样,她都是厉家名下的女儿,是他的妹妹。
照他母亲的遗嘱,他不能杀她。
“然后呢?”
厉天阙冷笑一声,语气阴沉到了极点,“然后你就可以搞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