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盛璃坐在那里轻咳一些,端起杯子喝了口红茶,心里不耐烦得厉害。
钱南南对她已经是颗无用的棋子,她根本不想理会,没想到今天还是撞上了。
放下茶杯,贺盛璃低眸看向她,善意微笑,“你跪着像什么样子,起来吧。”
“我不,你就帮帮我吧,我可以为你当牛做马的,真的。”
钱南南哀求地看着贺盛璃。
她以前跟在楚醒身边,后来跟在贺盛璃,看惯上流社会的奢华,现在把她打回原形,她根本受不了。
“不是我不帮你,但我真的没有办法。”
贺盛璃一脸为难地看着她,“你也知道,英才会被巅峰会压了下去,我说的话毫无份量。”
“又是谢香辣?”
钱南南一呆,有些绝望地瘫坐回去,恨恨地拍了下地板,“怎么哪都有她!”
是啊,怎么哪都有她。
贺盛璃苦笑。
“咳咳。”
贺盛璃咳了两声,端起面前的红茶喝了一杯,尝不出什么味道。
心口涩然难受。
她这身体为厉天阙挡过箭后更加不好,结果一支箭全然没换来什么回报。
她想接近厉天阙做不到,她想害楚眠又不敢,怕厉天阙的报复。
她完了。
贺盛璃苦涩地笑了一声,拿起包站起来离开。
“盛璃你别走啊。”
钱南南不肯放过她这根救命稻草,站起来就追上去。
从贵宾室离开后,贺盛璃忽然感到腹中不适,见前面就是洗手间便走过去。
钱南南也忙跟上去。
还没进去,就有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从里边传来——
“我看着像楚眠呐?你还记不记得,就是那个楚正铭议员,我们以前去楚家和方雪打过麻将,她们家有个小女孩瘦瘦弱弱的,就一双眼睛长得很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