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厉天阙站着没动,任由她说。
“听说这以画入碑是门绝技,特别难学呢。”
荷妈说到楚眠就话多起来,“小姐要先将照片改绘成画,这碑上刻的每一笔她都要先在石头上练,练个好几遍熟了才上去刻,这样才能保证每一笔都不会走样。”
“……”
“小姐雕得呀手上有好几个口子,伤了也不停,就贴上创可贴继续刻,她说少爷您心急,回国肯定要第一时间看这碑,所以不分昼夜地赶出来。”
荷妈站在厉天阙的背后叨叨地说着,完全没注意到厉天阙的脸色。
把对方在意的在意了……
“呵。”
厉天阙忽然低笑起来,似是自嘲,然后笑得越发放肆,笑得肩膀微颤,笑得眼底蒙了雾气。
原来,那个从来不在意对方的人竟是他?
她都知道他生命里最重要的就是母亲和姐姐,所以特地学了以画入碑的手技,贴着创可贴亲手刻了碑。
而他,不是不知道她最在意什么。
只是他吃味,他争,他要在她心里争最唯一的那一块位置,连贫民窟都不准跟他抢。
可他有错么?
他就是要这唯一,他有错么?
“少、少爷……”
荷妈被这样突然笑起来的厉天阙吓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