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陆家的仇报了多少?”
楚眠问道。
听到这话,陆公业抬眸看她一眼,笑,“眠眠,你看问题总能一针见血,不如你说说看?”
“没有报多少之分,只有报没报的区别。”
楚眠一字一字说道,“陆家灭门时,老人家年纪也不大,只依稀知道是80多个家族联合起来的一次屠杀,恐怕无法知道究竟是哪80个家族,但猜也能猜出一些,如此心狠手辣想必是能在财阀乱斗中存活下来的家族。”
“……”
陆公业欣赏地听她说着。
“所以,陆家最彻底的报仇就是让A国再陷一次财阀乱斗,让这些家族全部陷入水深火热中,自取灭亡。”
楚眠说道。
“眠眠,你真的很聪明。”陆公业频频点头,“我父亲留下的遗愿便是如此,A国大乱,重振陆家。”
“……”
这份仇恨对陆家人来说太深了,深到不得不报。
楚眠沉默地听着。
陆公业继续道,“多年下来,我和父亲暗中发展了不错的势力,可我们再发展,也抵不上那些财阀的速度,一直到三十几年前吧,陆家才有了第一次可能倾覆A国财阀的机会。”
“是厉家的内斗?”
楚眠把时间线一整理,便梳理了起来。
“不错,那时厉家斗得相当厉害,厉擎苍、厉擎举亲兄弟相残,厉家旁支侧系也是野心勃勃,帝都许多势力也都跟着蠢蠢欲动。”
陆公业说道,“我便将自己的大女儿嫁给厉擎举,暗中谋算,想从厉家这里撕开一个口子,挑动帝都大乱,不料,厉擎苍那人竟求得已经隐退的苏家女儿下嫁,也就是你母亲,她可扰乱了我们诸多计划。”
说这话的时候,陆公业看向厉天阙。
听到自己母亲的事,厉天阙的目色沉了沉,抬眸睨向他。
楚眠将手搭在厉天阙的膝上,厉天阙看她,眼神没什么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