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不到?”
厉天阙嗤笑一声,目光始终放在陆公业的身上,“老爷子不会是想试试一个快死的人能玩多大吧?”
陆公业的脸色沉下来。
“你猖狂什么,你当这里是A国吗?”
“就是,你不会以为我们陆家怕了你吧?”
陆家有人看不惯大声喊道。
在陆家的地方,就是把他们全灭了都能做到悄无声息。
“就凭你这点人?”
陆景然站在陆公业的左侧,抬头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那些保镖。
就算个个是好手,也太少了。
想要玩得大也很难。
厉天阙收回视线看向陆景然,深色的眸子打量了两眼,“陆景然?”
陆景然蹙眉,“楚眠是什么时候和你通上话的?”
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
厉天阙没有回答,只定定地看着她,在她的眼中只看到计算敌我悬殊的冷漠,不禁冷笑一声,收回视线,往后退一步,“我这人没什么耐性,老爷子,趁我还能好声好气和您聊的时候,把楚眠交出来吧。”
“厉总,凡事好商量,我不想与你交恶,不如移步家里慢慢聊?”
陆公业坚持请他回去。
厉天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