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辰说着自嘲地冷笑一声,“我是个正常人,我斗不过他这种疯子。”
怪不得转头就说不能和解,必须要整死厉天阙才行。
樊公听着,这会皱起眉,“唐总统,以厉天阙如今的地位,要整死他不容易,伤筋动骨,与国无益啊。”
“那就想办法压迫他,把他压得出不了头,最好是将他挤出帝都,没资格来找我的麻烦。”
唐瑾辰说着抬头看他们,“我一个总统站你们这边,你们不会还没能力吧?”
桌下的水流静静流淌,几条金鱼安安静静地游过去。
“放眼国内,谁手上的权势有他大,没那么好压迫的。”
何总摇了摇头,叹一口气。
要是厉天阙能那么容易压倒,他们还用等到现在?
“压迫倒是不难。”樊公想了想忽然说道。
几人纷纷看向他。
“唐总统你说厉天阙把楚眠看得比命还重要,那打击他就不能从抢地盘、搞油价、搞货币这些方面,还得从楚眠下手。”樊公说道。
“楚眠也不是个简单的女人,你们前些天不还找人去对付她了么,结果呢,她的皮有被刮破么?”
唐瑾辰有些嘲讽地看向他们。
几个财阀被说得脸色有些难看。
樊公摇头,“不需要抓楚眠,你们还记得么,之前丰海川传了话出来,他提过一个事。”
财阀们看向他,明了,“樊公是说那件事?”
“分化男女之间有一条百试不爽的妙计,就是背叛。”樊公道。
“绝无可能,楚眠对厉天阙可也死心塌地。”
唐瑾辰道。
说到这里,何总也笑起来,“唐总统有所不知,丰海川的儿子丰神俊爆了点料,应该是你和厉天阙都不知道的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