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辰无奈地靠到球桌上,“一个百年前的血案就查得你有老婆不能抱,这楚眠要是哪天想改行做刑警了,你还不得孤寡到白头?”
闻言,厉天阙冷笑一声,单手抄起桌上的一个球。
“当我在说梦话。”
唐瑾辰白了脸,果断选择闭嘴。
“厉总,我给你重新码球。”
孟墅讨好地凑上来,拿出球重新在桌上排列。
“叩叩。”
门被敲了两声。
换了一身衣服的樊冰冰端着三杯热牛奶糕站在门口,“我过来给你们送点吃的。”
唐瑾辰回头,人顿时清醒了,皱着眉快步走过去,伸手接过托盘,“把你吵醒了?”
“我今晚睡得浅。”
樊冰冰道。
“赶紧回去睡,这里不用你。”
唐瑾辰把托盘放到一旁,抬起双手将她的一头长发拨到耳后,动作亲昵地在她耳朵上捏了捏,微哑的嗓音带着维护与宠溺,“你先睡,知道么?”
樊冰冰由着他的小动作,顺从地点点头,转身离开。
唐瑾辰站在那里看着她离开远去,才端着托盘回头。
一转头,厉天阙慵懒地靠坐在桌沿,一双眼幽深地盯着他,而本来在码球的孟墅动作已经停顿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瞳孔都在散播着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