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太养尊处优了。
堂堂总统大人,什么事都有旁人做,自己便没什么力气了。
已经是半夜,楼下漆黑一片,两边房间的人大概都睡下了,没什么动静。
樊冰冰想下来,唐瑾辰低哑地“嘘”了一声,背着她继续往外走,直到走出门外,他开口,“浴室应该有拖鞋。”
“……”
不早说?
樊冰冰回头看一眼,道,“算了,不回去拿了,来来回回容易惊动人。”
要做事就得一鼓作气,她光个脚没什么。
说着,她就要下来,唐瑾辰却将她往上托了托,“说的也是,那我背你过去。”
他勾着唇,有些飘飘然,话里却听不出什么笑意。
“不用,我可以自己走。”
他背着她下楼都呼吸不对了。
樊冰冰道,唐瑾辰背着她继续往前走,“别胡闹,我要走小路来避人,前面就有一段石子路,你脚割伤了我们还办不办正事了?”
樊冰冰感觉他将“正事”两个字咬得极重,却不明白是为什么。
他太有道理,她反驳不出来,只能再次道,“那麻烦你了。”
这么虚还要背她。
“你这点重量我背得稳的很。”唐瑾辰自信满满地道。
“……”
是啊,也就有点喘而已。
樊冰冰不好意思戳破他,老老实实地趴在他的背上,看着他一路将自己穿小路。
月亮高挂,夜风徐徐,耳边传来水声潺潺。
月下漫步,樊冰冰忽然感觉到一丝浪漫的意味。
她在胡想什么。
等下,好像不是她在胡想。
她睨向唐瑾辰俊逸的侧脸,“你是不是走得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