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天阙被念得脑袋疼,脸色难看到极点,食指就搭在扳机上,却莫名地扣不下去。
烦。
莫名的心烦意乱。
他瞪着这两张脸,看到的却是那个女人失望转身的画面,胸口钝痛起来。
叶成也完全慌了,抱着陆晴看厉天阙,“姐、姐夫……女孩子脑袋开洞不好看,杀、杀我吧姐夫……”
姐夫姐夫姐夫姐夫。
妈的!
厉天阙心浮气躁地一把将枪狠狠砸在地上,面色铁青,声如寒冰,“把这两人给我吊大街上去!”
这蛊下的,他对她下不了手,对她身边人也下不了手。
一旁的手下闻言有些懵,“活着吊啊?”
厉天阙侧目,一双眼里的戾气似染了血一般。
“……”
手下再不敢问,提起叶成和陆晴就往外走。
……
已经是黄昏,下着雪的天却还泛着白,幽幽的光亮照着整座城池。
广乐楼前,本是繁华的街头,如今被警察局建起三尺高的刑台,用来公开处刑那些乱收粮的罪犯。
但此刻,高耸的木架上,陆晴和叶成以及四个手下被齐刷刷吊在上面,吊成一排,人在风雪中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