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季明起床把自己收拾好之后,坐在餐桌上享受阿姨准备的早餐,因为说了今天去领证,阿姨还跟他说了几句吉利话。
安澜慢吞吞的坐到餐桌上,双手一直在搅,是个人都能看到她眼下的乌青,整个人像熬了几个大夜一样憔悴。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死了老公,压根不可能想到是新娘子。
总之,晦气的很。
“我昨晚去找你,你知道吗?”安澜问道。
沈君摇摇头,整个人的心情好得不得了,“今天是我期待了多年的日子,我想以一个精神饱满的状态去迎接属于我们的下一个阶段,所以早就睡觉了。”
看得出来他很高兴,不仅是内心的喜悦,还因为安澜忍不住了。安澜紧紧搅着手指,五官皱起要哭了一样,很悲伤。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沈君,“温文,我有事想跟你说。”
“嗯,你说。”沈君优雅的吃早餐,就着安澜的苦脸吃,因为今天就要解脱,他也不介意了。
安澜痛苦又纠结,说她是渣女,也不算误解了她。但她似乎对自己的良心要求还挺高的,一直在感恩跟爱情中纠结,算不上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渣女。
可是,不管怎样,在沈君眼里,她明知不对还脚踏两条船,就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没有直接踹开温文,那是人心里下意识的趋利避害,给自己留的一条后路,根本不是为了不伤害温文而吊着他。
安澜见温文不甚在意的样子,她鼓足勇气说:“温文,我们能不能先不结婚,我现在不想结婚。”
“为什么?”沈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