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医生有些忧郁地看了箬箬一样,嗔道:
“别胡闹!这是医院,跑来做什么?好好开你的公司去!”
傅医生认认真真给箬箬把了脉,总觉得箬箬的脉象时强时弱,还时不时地感觉不到脉搏。
这可不是好现象。
傅医生很清楚,这应该就是当前的医术盲区。箬箬应该是体内有“包块”或是“肿瘤”了。傅医生不敢跟箬箬提起,也没要求她去医院复查。他心里清楚,箬箬的病,如果自己都没有办法治疗的话,那就是真没救了。
傅弘鑫今天只看了箬箬一个“病人”,然后就开车带着她说出去走走,顺带找家饭馆解决午餐。
餐桌上,箬箬跟哥哥说起了,想为刘楚天讨个人情。
“刘楚天?他能有什么事?”
“就是吧,当年因为刘楚天欺负了善瑶姑娘,青卫的父亲,也就是镇远镖局的总镖头青伊魏,把刘楚天给教训了。然后,刘楚天就此落下了病根,一直追着青镖头报仇呢。”
“这个事我知道一点儿的。”
“哥,你有办法,是吧?”
“说起来,刘楚天也是自己活该。那个时候的刘公子,真是嚣张跋扈、无恶不作,落下病根也是报应。”
箬箬忍住不笑:
“哥,您一个医生,还信报应?”
傅弘鑫也没笑,他的心里没箬箬对这个现实世界的包容度那么高。傅医生对药王谷依然心向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