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会把人心搞乱,时间长了国家就完了。”
很多文章在读书人里传开了,大家都骂江书晚是个只知道赚钱的坏女人。
东市的茶楼二层。
“妃子,”一个管事说,“咱们在云州的铺子也被封了,说是风水不好。”
“沧州的也是,官府的人直接把咱们的伙计都赶了出来。”
“现在外面都传疯了,说咱们是坏人。”
江书晚坐在主位上听着,她没有对着干,因为她知道,跟太子和沈清漪讲道理是打不过的。
她沉默了一会,拿出几张准备好的纸。
“这是我设计的养老和大病的保障计划,”她的声音不大,但大家都听见了。
大家互相看看,不懂纸上画的是什么。
江书晚没解释,她直接下令:“传我的话下去,从今天起,江氏物流每到一个地方,都把驿站当月利润的一成,放进当地新设的心安钱箱。”
“所有给江氏驿站干活的本地人,伙计,车夫还是脚夫,都能免费得到保障,工伤,意外,大病,都能从心安钱箱里拿钱,要是死了,家人能一次拿到五十两安家费。”
这话一说,大家都惊了。
这不是做生意,是开善堂啊。
但江书晚的命令必须照做。
消息很快传了出去。
那些原本被有钱人一说,讨厌江氏物流的百姓,想法变了。
“什么,在江家干活,受伤了还给钱治。”
“死了还给五十两,给官府当差都没这待遇。”
“那个心安钱箱,真是江七皇子妃出钱办的。”
比起太子和沈清漪那些听不懂的大道理,江书晚给的,是能活下去的办法,是能拿到手的保障。
一时间,大家想法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