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昌县令胸口被撞出个大洞,倒在地上身子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
江晦被丁昌县令的血溅了一脸,吓得双目突出,全身僵直。
“兄弟们,贪官已死,大家冲啊,抢了县衙——”
丁昌县天高皇帝远,时常有马匪出没,丁昌县令为了维持功绩,也为了保住自己小命,一直与这些马匪官匪勾结,送出去不少银子。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死在这些马匪手里!
整个丁昌县街上大乱,百姓们四散奔逃,衙役们更是边跑边扒衣服,生怕被当成靶子。
侍卫驾驶马车,便要逃离这个不速之地,可江晦却是反应了过来,
他一把爬出车沿,朝着地上装了萧家地契的木盒,想要去捡。
侍卫生怕他想不开,非要去拿那盒子,忙喊道:
“少爷,丁昌县暴乱了,这里不能待了,别管那些身地契了,保命要紧啊——”
江晦咬了咬牙,还是想要去捡,却差点被另外一个马匪撞到,
他不甘心地看了萧府一眼,怒喝道:“走!”
马车拼命加速,终于出了丁昌县城门,主仆二人死里逃生,都松了口气。
突然,又有蒙脸黑衣人袭杀而来:“狗贼,拿命来!”
江晦被一刀割到脖子,感受到脖子上的冰凉,他顿时三魂没了七魄,
若非侍卫发现即使,调转了马车方向,
他定然已经与那丁昌县令一样,成了刀下之魂......
刑泽一击不中,直接砍死了拖车的马,立马闪身没入了逃跑的人群里。
江晦却是被吓傻了,从来没有感觉死亡离自己那么近,
他脑袋一片空白,只本能捂着脖子,由着唯一还活着侍卫,扛着他跑路。
城内,林青姚从暗处走了出来,对那马匪点了点头。
两人视线交汇了一瞬后,马匪立即吹响口哨,急率部下快速离去。
林青姚将落在地上的盒子捡起,
拍了拍上面的灰,轻轻搂在腰间,往萧家大门走去......
萧霁寒得到消息,便骑马狂奔而来,
他身后还待了上百名萧家军,一到此地他们便分成十支小队,
朝着那些马匪逃跑的放下,追击而去......
萧霁寒看到林青姚的身影,立即拉停了缰绳。
但与他以为的害怕大哭不同,林青姚的神色,仿佛只是稀疏平常。
再看向地上已经被踩成两截的丁昌县令,
萧霁寒眉头一皱。
是她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