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屿弘初生牛犊不怕虎,更何况他根本不认识齐帝。
他一心抓捕细作,却被人按在地上,哪里有什么好语气,当即就道:
“哼,小爷是谁,与你何干。这细作是我先发现的,别以为你人多你就有理,你最好把人还给我,耽误了去京兆府领赏,就为你是问。”
周围的侍卫和太监,见萧屿弘竟然敢这样跟皇帝说话,
顿时都吓得冒了一声冷汗,纷纷拔刀。
大太监李德喜更是指着他,声音尖利,骂道:
“哪里来的小毛贼,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将他给咱家压下去,重重逼问到底意欲何为......”
萧屿弘被人架着,气得不行,立即挣扎起来。
但他也看得出来,那中年男人不好惹,当即对着太监怼道:
“哼,哪里来的老太监,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打人。
早知道是你在这屋子里,我刚刚就让细作进来刺杀你们了。”
李德喜自从当了皇帝贴身太监,走到哪里不是威风八面,什么时候被个小娃娃给怼过,
他气得脸都白了,当即就要亲自动手,齐帝却哈哈大笑起来:
“有趣,你是哪家的娃娃,胆子倒是大得很啊,连李大公公都敢骂。”
齐帝要去着犯人说话,侍卫们也不好将他拖下去了,
可萧屿弘却还生着气,将头扭到一边,冷哼道:
“小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就叫萧屿弘,东街那家叫‘桃花坞’的铺子,便是我家里开的。”
“太监为什么就骂不得,这天底下只有皇上我才骂不得。更何况他国细作人人得而诛之,先国后家乃我萧家家训,你若是不放了我,就是与这细作一伙的。”
若是其他人说出这样的话,齐帝或许是觉得他为了拍龙屁,才说这番话。
但说话之人是萧屿弘一个半大的孩子,
从他露面开始,萧屿弘眼里变对他没有半分畏惧,
显然是根本不知道他是谁,京城各家的孩子,即便不认识他,也该认识他身边的龙甲卫。
萧屿弘却都不认识,还连大太监都敢怼,显然不是京城中人。
更何况,他还阴差阳错得了救驾之功。
齐帝摆了摆手,让侍卫们都退了下去,哈哈大笑:
“不错,还知道先国后家,你将这细作带走吧,送你拿去领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