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西接收到信号,点点头,语气自然:“会。在我们家,包括我在内,都听他的。”
现场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和低声惊叹。
“那……第一真的是最受宠的那个?”另一位同学忍不住追问,眼神在棠西和第一之间来回瞟。
棠西微微蹙眉,似乎没想到连这种私人细节他们也会拿出来讨论,但还是坦然回答:“是啊。家里每个人,都很宠他。”
第一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食物,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向上弯起,那点压不住的得意和欢喜,明晃晃地写在脸上。
“那……将来如果有了孩子,会是第一的继承优先吗?”又一个问题抛过来,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第一立刻恶狠狠地瞪了发问者一眼。
棠西倒没生气,只是平静地澄清:“我无法生育。所以,不会有孩子。”
话音落下,现场安静了一瞬,随即涌起的并非轻视,而是更深、更复杂的羡慕——一般很少有雌性会如此光明正大的坦然承认这个问题。
“那……你们家的财政大权,也真的归第一管吗?”终于有人问到了最实际的问题。
棠西顺手给第一夹了一筷子他爱吃的菜,动作自然亲昵:“对。庄园里所有日常开支、用度,都归他管。我们几个每月都会把收入上交一部分给他,由他统一安排。”
提问者显然做了功课,紧接着追问:“可他前阵子拍下那几幅传世名画,花了几个亿,还请了好几位隐退的泰斗开私课,又是几个亿……这些,是他自己的私产,还是动用了庄园的公共资金?”这个问题,隐隐带上了审视和挑衅的味道。
棠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提问者,反问:“我棠西的主夫,花个十几亿让自己开心,应该不需要向各位提交一份详细的财务报告吧?”
现场瞬间鸦雀无声。提问者的脸“唰”地白了,连忙低头不敢再看。
棠西顺势轻轻靠在了第一肩头,这是一个明确无比的亲昵与维护姿态,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们家挣的钱,他都可以随意支配。他开心,对我们来说就是最有价值的事。就像今天这种聚会,他觉得有趣,愿意来,那我就愿意陪他来。仅此而已。”
第一看着同学们脸上青白交加、羡慕又不敢言的表情,终于憋不住,“噗嗤”一声,然后放声大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听见没?”他环视一圈,眼里闪着光,“我第一,从来不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