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棠西脸色瞬间不好了,她真不记得了阿!“额……112?”
“不对。”妄沉眼里漫过笑意,他可太爱看棠西这种答不上来怕他生气的样子了。
棠西再算了算,不太确定:“123?”
“再猜。”
“128?”
“又答错了。”妄沉一把将棠西扑倒,把她拥进怀里,声音又轻又柔:“慢慢猜。看你什么时候猜对。”
接下来整整一个月,妄沉在家休假,棠西拒绝与孟章有任何形式的接触,仿佛前夜的温存只是幻觉。
连谈事也是通过电话。
孟章一次一次接到她的电话,看到她一次一次因为偶遇自己而转身离开,那脸色,再次不可抑制地沉郁下去,周身弥漫着低气压。
待妄沉假期结束离开,棠西的态度并未立刻回暖。孟章按捺住心绪,继续兢兢业业、事无巨细的汇报,讲解得比以往更为详尽透彻。
又这般过了数月,棠西看他的眼神,终于再次慢慢亮了起来,盈满欣赏与某种柔软的暖意。
他试探地伸手抚摸她的发丝,她没有拒绝。
他夹菜给她,她也没有拒绝。
甚至在一次冗长会议后,她主动轻声邀请:“陪我去新种的鸢尾花海那边走走吧。”
时值黄昏,晚霞漫天。他们在新植的、初见规模的鸢尾花田中散步,空气里浮动着草木与泥土的清香。
走到深处,棠西忽然拉着他一起在花海里躺下,彼此距离极近,呼吸可闻。晚风温柔,气氛恰到好处地朦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