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拿到就巴巴的把东西,给原主他爹送去,结果,她爹就把外公送来的所有的东西一起分了。
分给了几个没有亲人送行的庶子手里,不知是不是故意还是真的忘记了,就把文诗画给落下了。
庶子庶女不是应该主母那儿出物资吗?主母娘家是侯府,也派人来送行送物资了。
分完之后除了媚姨娘有个水袋,文羽华有一份物资之外,文诗画连毛都没看见。
媚姨娘只把原主弟弟那个小胖墩给萧雨背,银子和物资碰都不让碰。
原主愿望里没有家人,萧雨也不用任务增加难度。
至于那个玉姨娘母女人还可以,适当的时候搭把手。
一队人走到天黑才在一个破庙停下来,当然这么多人是装不下,萧雨一家人只能在避风的屋檐下靠一晚上。
晚上一人一个饼子一碗水,水一到萧雨手里,立马一口气喝完。
便听见:“诗画,把你的水给弟弟喝一点!”
萧雨没搭理她,自顾自的啃起饼子,其实,直接换了空间的芝麻糊白面饼。
她在那面上一脸难以下咽的吃。
“死丫头,不是让你把水给弟弟喝点,怎么一口喝完了。”
萧雨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媚姨娘,把媚姨娘看得说不下去了,才替原主问了一句:“你是想我渴死?我死了对你什么好处?”
“死丫头,你说什么呢!我怎么想渴死你了?不就给你弟弟喝一点点,会给你留的。”
萧雨不理她,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萧雨一个人去了墙角拔了一把艾叶,去了院子里,点了火堆那借了个火,放在自己旁边熏蚊子。
“诗画,给我这点一堆!还有你爹那,你祖父祖母。”媚姨娘在旁边叫喊。
萧雨又在墙角拔了一把艾叶,给媚姨娘送去,就靠坐下来,闭眼假寐。
“你个是丫头,你不孝!”媚姨娘一边数落萧雨,一边把艾叶给她爹那边送去。
“诗画,你怎么这么自私?这么多长辈在这儿,你怎么自顾自?”文爹也在那训斥。
“我今天都快渴死,你们这些长辈都没说给我喂口水?就连我外祖父送来的水袋物资,都让我那好姨娘讨好你了,我是啥都没见。你们有脸让我自私?”
萧雨觉得原主的爹娘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和你姨娘用一个水袋就够了,你哥哥弟弟他们没人没送东西来,已经够可怜了。”文爹如此义正言辞的说。
萧雨无语,原主就不可怜?
萧雨闭眼假寐,不再搭理文爹。
萧雨耳力很好,远远听见那边有人偷偷拿给官差塞银子。
不一会儿,那那波人走了,又有人把小妾或者女儿送给管差。
文家也派了文爹也去了官差那,萧雨用神识观察,文爹出了五千两给全部男丁去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