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你梦见什么好事了?捡银子了?”萧雨调侃。
“捡了个小娘子!”秦文卓一个用力把萧雨放在扒在自己的身体上,开始亲吻,等到她快喘不上气了才放开。
萧雨用手肘撑着自己的身体,俯身看着这个男人,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眼里盛满了爱意。
秦文卓一低头就看见,两只白白胖胖的兔子到嘴边。
嗷呜,开始啃咬。
“画画,你真美!”
两人又是一番缠斗,又错过了饭点。
新婚半月,秦文卓粘在萧雨身边,寸步不离,秦文卓拉着两人整天不思节制的胡闹。
萧雨终于受不了了,把他赶出家门,自己也去了徒弟开的百草堂帮忙。
“师父你来了?”一个梳着丹髻,穿着绿色褂子的小妇人,准备立马起身迎接出来。
这是萧雨其中的一个徒弟,在这儿开了一个妇人看诊的药堂,其他,师兄师姐的百草堂,已经在江南那边小有名气。
这里来的都是有妇科疾病,以前有难言之隐,无法对男大夫说,现在有了女大夫,这里的生意特别好。
“你忙你的!”萧雨摆摆手示意。
“你哪里不舒服?”萧雨戴上口罩,开始帮忙。
“我月事这个月来得特别多,持续有二十多天了。”一个年轻的小妇人开口。
萧雨仔细观察她的面相,细细把脉。
就这样在百草堂忙碌几天。
直到秦文卓忍不住来把她拉回去。
“画画,你忍心让我一个成亲的男人,天天当和尚?”秦文卓委屈屈的在萧雨耳朵边念叨。
萧雨送了个大大 的白眼。
“画画,娘子,文妹妹…”秦文卓还撒起娇来了。
萧雨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晚上,萧雨穿了一件自己亲手缝制的红色吊带裙,头发披散从浴室里走出来。
映入秦文卓眼帘的就是一双白白的大长腿,在往上那摇摇摆摆的一对兔子,秦文卓喉咙上下滚动。
秦文卓运起轻功眨眼就到了萧雨面前,一个公主抱,轻轻的放在床上。
萧雨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铺满整张喜被,越发映衬出皮肤白玉无瑕。
“画画,你太美了,把我给魂都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