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火车,身上直接加了件薄棉袄,京城这边更冷。
在附近找了一个招待所住下,好好休息了一晚。萧雨把在老头换来的身份信息给了王老爹,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记牢:
你娘,吴大丫5年前已经病逝,她出生某某地方。
你爹,王铁柱57岁,你是他大儿子叫王有粮38岁。
我你大闺女,王风铃15岁,妻子刘小芳,35岁,生了第二个小儿子(王小弟)已经去逝了。
王有粮原籍,胡省某某县某某村,我们一直四处躲避战乱。
在山川省和老爹和大儿子王云峰,还有,弟弟一家走散,然后,我们辗转来了京城。
你还有个弟弟王有田,36岁。他有三个儿子分别是:王云华14岁,王云中12岁,王云杰10岁。
王老爹一看这个姓就高兴的连连叫好,这名字改了,都不重要了。
高兴得都忘记,问为什么不用他老朋友那办的身份证。
在招待所待了两天,萧雨天天喊,王有粮的名字,让他适应,让人一叫就知道是叫他。
也让王老爹叫他风铃,两人在招待所牢记新身份。
等王老爹基本适应了自己的新名字,已经是三天后,才放他出门找房子。
萧雨抱着王小弟下了楼,找到招待所的前台服务员张姐。
萧雨热情上前,给她手里塞了两斤红糖才道:“张姐,我跟你打听一下哪有房子出租?”
张姐连忙接过红糖塞,进桌子下面的抽屉里。
赶忙笑着说:“这个我还真知道,我有个亲戚在房管所上班。等会儿,我下班后带你去看看。”
“好,等下你喊我一声。”萧雨道谢后,回到房间把王小弟丢空间里,自己歇一会儿。
直到王老爹唉声叹气回来:
“唉!今天到处打听,都没有房子,最近像我们一样想安定下来的人太多,附近都没有房子了。
后来,还是从给门卫大爷那,找到两间房两间,是一个四合院的倒座房。里面住了好几户人,我去看了里面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