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爹乐呵呵的接过嘴上说,“花那冤枉钱干啥?家里不是有闹钟和坐钟吗?一样能看时间。”
实际抱衣服和鞋子,迫不及待的已经把表戴在手腕上,爱惜的抚摸表盘。
王老爹高兴的抱着生日礼物离开,片刻后。
一个神采奕奕,身姿笔挺,带着一个黑框眼镜,衬衣前胸口袋里,别着一只去年萧雨送的英雄牌钢笔,
左手腕戴着一只崭新的手表,右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从门外走来。
“怎么样?像不像一位知识渊博老教授?特别有文化有涵养?”
王老爹一开口就破坏了,他营造出来的那种他文人风姿。
“不开口还是很像的。”萧雨笑的说。
“嘿嘿,你说我明天就穿这一身去上班怎么样?”
王老爹嘴巴都要咧到耳后根了,也不等萧雨回答答,嘴里哼着东方红,自顾自的迈着他那优雅的步伐出了房门。
还不忘把门带上。
萧雨抬手,很想说,爹呀,你的头该洗洗,有点油。
萧雨见王老爹走了,便闪进了空间把自己身上扫了一遍,另一只大腿上一大块淤青,用药酒给自己揉了揉。
又给两只腿受伤的地方,涂抹了一遍药膏,换上睡衣才出了空间睡下。
第二天一早,王老爹起来,热了几个包子煮了一锅粥。
敲了敲门,“婷婷起来了,吃早饭了!”
“好。”萧雨迷迷瞪瞪的坐起来,穿好衣服。
一看腿还有一点点肿,这几天不能用力。
“好了没?”王老爹在门外催促。
“好了,你进来吧!”
王老爹推门进来,“腿消肿了没?要不要看大夫?”
“还有一点点!休息两天就好。”萧雨撩开裤管给王老爹看。
“那就好。”说完准备起身抱起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