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未卜先知。

贺倾然点头。

“自然。”

“那为何……为何……”

厉炎栖有点说不出口了。

“为何不早点做出提醒是吗？”

贺倾然笑了笑，看着远方，那全身上下散发着悲凉。

“厉炎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是别人无法干涉的，一旦干涉就要付出代价，在死神面前人人平等，你七八十岁可以死，你十八岁也可以死，刚出生也可以。”

这一刻的贺倾然就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说出来的话让人有点窒息，有点难过。

厉炎栖就这么看着她，很是心疼她。

“是不是觉得我非常冷血？”

贺倾然有点害怕看着厉炎栖，生怕从他的眼神里面看到厌恶，看到失望。

“不是。”

厉炎栖的声音微微轻浅，可是贺倾然依然听得清清楚楚。

“我只是心疼你。”

心疼她如此年纪轻轻就能说出这样子的话来。

这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让她变成这个模样？

她过去一定很辛苦吧。